饭后，我开车送欧阳婧回学校。
车子停在音乐学院门口，树影婆娑。
欧阳婧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即下车。
她突然转头："张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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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侧目："怎么了？
"
她抿了抿唇，最终只是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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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
"
回到酒店，我径直上了二楼会议室。
走廊的塑料椅上还坐着三十多个等待面试的女生，三三两两地低声交谈。
推门进去，方萍和陈灵正趴在桌上吃盒饭。
见我进来，方萍抬头："回来了？
"
"怎么样？
"我拉过椅子坐下。
方萍掰着手指算："上午才面了二十几个，招了十五个。
"她夹了块排骨，"你说的那个欧阳，我也让她通过了。
"
我看了眼门外："外面还剩这么多人，明天还有排队的。
"敲了敲桌子，"这速度太慢了。
"
方萍放下筷子："不得严格点嘛。
"
"下午我来，速度快点，先看气质外貌。
其他的以后慢慢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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