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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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许深像是明白过来。
“心性？”
“你这么说，也算对。”
“准确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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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心。”
孟无涯很认真。
“仁心？”
许深有些懵了。
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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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仁心有关？
“人族传承，舍生取义，为亲人战死，为挚友陨落.
.
.”
“又或为了庇佑族群，归根结底.
.
.”
“是因为这一颗仁心。”
“这也是和万族最为不同的地方。”
“万族，有漠视感情，为追求力量不择手段。”
“有以奴役他族为乐，视生命如草芥。”
“亦有信奉弱肉强食，掠夺成性者。”
孟无涯缓缓道来，这都是万族，最初本性。
太初时代，苍族未出时，整个九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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