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刻纹一道都能出现，人道又如何不能？”
“人道并非消散了，只是断裂沉寂。”
“曾经人祖也试过，将其修复，最后却放弃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笑了起来。
“人祖试着修复过？
又放弃了？
这是为何？”
许深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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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祖这一生，还真是忙碌。
好像哪里都有他的身影。
“人道，人。”
“你觉得作为人族，不同万族的本质是什么？”
孟无涯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向许深。
这下子，倒是给许深难住了。
人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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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万族的本质？
“师尊，您指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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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赋，还是什么？”
许深不确定问了一句。
这个问题范围，有些太过广泛了。
孟无涯微微一笑，一手指着心脏部位。
“心。”
“心？”
许深皱起眉头，人族的心脏，的确和万族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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