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原位,看着那个满脸得意的耐克小伙,又扫了一眼周围那些看戏的脸。
这群人的嘴脸,在重活一世的他看来,幼稚又可笑。
“让我自证清白?”
刘光明冷笑了一声。
“谁主张,谁举证。
这是最基本的逻辑。”
他看着接站学长,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学长,如果今天他在街上大喊你偷了他老婆,你是不是得当街脱下裤子,向所有人证明你没有作案工具?”
这话粗理不糙,车里几个年轻男同学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学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张了张嘴,尴尬得半个字都憋不出来。
刘光明不理他,转头盯着那个叫嚣的耐克小伙。
“你丢了东西,是你自己没看好,现在凭什么要我自证?”
“而且.
.
.
.
.
.”
刘光明顿了顿,声音猛地一沉。
“但如果里面没有你的包,你打算怎么收场?”
“你当众污蔑我,又煽动大家针对我,这笔账怎么算?”
刘光明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句句砸在点子上。
车厢里一下安静了。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
对啊,搜身搜包是对人格的极大侮辱。
要是人家真没偷,凭什么平白无故受你这个气?
耐克小伙本来就笃定钱在刘光明这儿。
即便现在刘光明说的一套一套的,他也是心里冷笑连连。
这绝对还是在虚张声势!
农村人最好面子。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