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闲说:“知道了,”
遂起身,“叨扰了!”
拱手作揖,“告辞!”
说完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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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帽男瞧着许闲转身离去的背影,那般潇洒,很懵。
你不是该问我,我叫什么吗?
你不是该问我,记得溟池否?
你不是该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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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什么都行,但是你不能什么都不问吧,这一下又给他整不会了。
“真走啊?”
同一时间,牧河小镇内某处,亦有几双眼睛,正和草帽男一样,目送着许闲的身影,渐渐消失雾霭茫茫的远天。
情绪复杂,表情丰富,
“这小子,找老疯子作甚?”
“我哪知道?”
“就这么让他走了?”
牧河一族昨日被萤揍了一顿的三位供奉,目光齐刷刷落向正中央的老族长,眼里尽是询问,像是在说,昨天的打,白挨了呗?
河鹤尘淡淡回了一句,“他来,他去,皆是河主大人的意思。”
言外之意,别问我,有能耐自己问河主去。
三人挤眉弄眼,还真就没了声音,河主祂老人家都被搬出来了,还能说啥?
“走了!”
许闲的背影消失再天际线的尽头处后,河鹤尘也走了,他没回宗祠,而是去了禁地的方向。
许闲说,河主逝了,他信,但是他还是想去看看。
河鹤尘走后,留下三王一会看看禁地方向,一会看看河门的方向,开始嘀咕,
“邪门,昨日的打,真白挨了,我牧河一族何时这般憋屈?”
“行了,真狠真猛被打的最惨,都没说什么,哪轮得到你在这叫屈?”
其中一王慎重道:“昨天那残玉,你们可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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