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斩落,与空气摩擦。
“曾!”
“曾!”
“曾!”
他在春风中挥剑,三月光阴,五万流年,破六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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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夏雨中挑剑,四月光阴,七万流年,破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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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寒秋中舞剑,五月光阴,九万流年,破八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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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大雪中劈剑,一直劈到了春日渐去,夏日徐起,七月时光,一十二万载沧溟年,登九境之巅。
亦是那一日,他于山巅,轻轻挥出一剑,可那寻常的一剑,却纵浪化滔,生生撕开空幕千里,将千里之外的一座山,削成了两半。
许闲望着手中剑,本是青年的模样,却如一暮气沉沉的老人。
“还是不够吗?”
他没有因为破开九境,而感到喜悦,也没有因为劈不开这方天地,而感到失落。
他依旧很平静,平静地如同一片云,有风时,就飘得快一些,无风时,就飘得慢一些。
抬头,看着长夜落尽,昼生此间,迈步,他提着剑,走到了那棵古松前,用袖口擦尽其上的尘埃,持剑于其上,又添了一笔。
他瞧着树干上,那密密麻麻的[正]字,排列得整整齐齐,细细一数,不多不少,刚好一百三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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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两年了吗?”
一百三十个正字,六百五十日,这是外面过去的时间,换算下来,尚且不到两年而已。
可他在这里面,却已经度过了三十多个一万年。
三十多万年,这是一个长到,让他都快要忘记自己是谁的时间长度。
何其漫长。
何况在这三十万年里,他并未有一刻长眠,反而时刻清醒,磨砺肉身的痛苦更是时刻相伴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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