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闲满血复活,斗志满满,爬山改成攀岩,先前打拳打空气,而今挥拳打石墙。
石头很硬,
拳头很疼,
许闲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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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境残念虽然赋予了他一具普普通通的身体不假,可许闲并非没有长处。
他有两个常人没有的优势,其一,天仙境的灵魂。
让他耐得住寂寞,守得住本心,不焦虑,不暴躁,还能忍受常人不能忍受的疼痛。
这对于磨砺自身,极其重要,不亚于开挂。
这第二,就是这幅山水墨画里,只有自己和大道残念两个人,安静,绝对的安静,没有任何的诱惑,让他只能修行,为了修行而修行。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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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西边的日,沉入云海,当暮色降临,当一抹惨白的月横挂于天,时间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流逝了百载。
许闲却仍然停留在一境淬体,第二重枷锁,始终不曾松动。
他立在山涧,一拳砸向面前僵硬如星辰般的石壁,仰望着天上月,墨色缠绵,痛苦的悲鸣。
“苦啊!”
事实证明,只要你肯吃苦,那便有吃不完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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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的定格,让第一个长夜,变得极其漫长。
许闲在山水墨画里,在道念的眼皮下,挥洒着汗水,不止不休的修行。
一个百年过去,
两个百年过去,
第三个百年到来,天地明亮,昼至,一个长夜,三百年光阴,他终于突破到了第二境锻骨,拳风更甚,力气更大。
是很快,一夜两境,绝世天才。
也很慢,三百春秋,碌碌无为。
“继续!”
坚持就是胜利,他如此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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