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书灵担忧道:“不足百日,剑庭就要关了,到时候不醒,咋办?
难道要被留在这里,在等个三千年不成?”
欧阳剑神哉哉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开不开门,也就主人家的一句话,你瞎操心个什么劲?”
小书灵说不过,闷闷的生着气。
背棺仔假装绅士,安慰道:“我觉得,它说的挺有道理的,这事急不得。”
小书灵蛮不讲理道:“你跟谁一伙的,你这个叛徒?”
日常吵架,打发无聊。
许闲顿悟之事,此间万灵,皆不知晓。
只知一切如常,也在苦问剑痕之道。
除了三只灵,也只有顶号的“萤”在暗中,默默这注视着一切。
说来也怪,
两日下来,那剑痕毫无动静,多少有些异常。
她在想,是因为受限于这具躯体,所以看不透的原因吗?
远古之后的上古道境强者,也很恐怖如斯不成?
等吧,
也只能等了。
昼起,昼落,
夜升,夜沉,
日日光阴,日日蹉跎,剑庭天地,一如寻常。
然画中世界,已是斗转星移,数千载的光阴。
许闲不晓得自己挥了多少拳,更不知道爬了多少次山,他只知道,墨染的世界里,黑白颠倒了六次。
只知道拳出风破,音障轰鸣,
只知道奔走峭壁,如履平地,
按将军男子的说法,此间一日一夜,也是沧溟的一日一夜,却也等同于五百载春秋。
五日,即是三千年。
三千年,他终于登临武道四境,也终于,拔出了山巅的那柄锈剑。
哪怕五百吨,依旧很重,提着费劲,挥着更费劲。
漫长的时间里,许闲第一次,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欢喜。
他想,剑拔起来了,再往后他总该教自己剑术了吧。
他兴致勃勃,单肩扛剑,来到墨甲红缨的将军面前,“来吧,我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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