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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被吃掉了，
有的被踩扁了，
有的枯黄在了秋。
冬日覆雪，燎原的火后，春日来，又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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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岁岁，岁岁年年。
老人长袖一挥，散了幻象，低语。
“我问小草，什么是命？”
“小草对我说，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老人抬手又一指，又点破了一个泡沫，幻象接踵而至。
画面里，是一块顽石，深埋于昏暗的地下，与泥土根须胶着。
老人如法炮制，时间在方寸之间加速，寒来暑往，四季更迭，百年，千年，万年，一瞬而已。
石头从土里，立到了山巅，又从山巅滚落山下，藏于旷野，藏于溪流，后被人带回，一分为二。
一块雕刻成了佛像，供奉高台，供世人膜拜，一块被切割成了石板，铺在堂中，任人踩踏。
同出一身，两种宿命。
最后寺庙荒废，佛堂倒塌，成了废墟…
佛身斑驳，倒在泥里，石板龟裂，覆满了青苔，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老人家再次挥散幻像，再次呢喃。
“我问顽石，什么是命？”
“顽石与我说，尘归尘，土归土。”
接着他再次戳破一个泡沫，又见一幅幻象，
看到这里，许闲明白了，明白了老人在干什么。
他在问，问这世间众生，万千生灵，什么是命？
他问猛兽，
他问虫蚁，
他问山川，
他问星辰，
问万物，问众生，问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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