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老翁忽地一笑,轻轻摇头,讥声再起,“一个让我信命,一个让我认命,一个让我不认命。”
“我该信谁?”
“佛,神,道?”
“我凭什么要信他们,难道就因为,他们是佛,是神,是道?”
“我也曾试图信过,为之仰望,奉为信仰。”
“可偏偏佛不渡我,神不庇我,道不助我.
.
.”
“我为何还要去信?”
话音停顿,万籁俱静,许闲无声,默默思索。
思绪跟随着他的话音,越陷越深,以至于他自己也在问自己,什么是命?
命是凡事发生,必有利于我…
命是失败了,我进步,成功了,我癫狂…
还是.
.
.
.
约莫是十息后吧,老人家又开口了,语气深沉有力。
“什么是命?”
又是那一句,只是这一次,语气中不再只掺杂着迷茫和探知,期待与困惑,还多了几丝勇气和坚定。
只瞧见他说完,背在身后的手,缓缓抬起,伸出一根手指,点破了泡沫长河里,其中一个泡沫。
泡沫破开,幻像中又叠加出了一片小幻像。
是一片旷野,旷野里,一株小草,在春日的清晨,破土,抽芽…幼小的生命茁壮成长。
幻象中的幻象,日升月落,黑白颠倒,时间在老人家的掌中加速。
小草抽芽,一颗,两颗,一片,郁郁葱葱,
春日破土,
夏日青绿,
来了一群羊,又过了一群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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