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符闻言疑惑地抬头看向老先生,想了想问道:“前辈对于师徒之谊似乎有许多见解?”
老先生一愣,没好气地回望玉符。
玉符沉思片刻,哑然失笑了起来。
她差点被自己给蠢得无言以对。
老先生是一个先生,所行为师道。
自然比她这个半辈子只有一个亲传弟子的人要懂得什么是师徒之谊,什么是不寻常的师徒往来。
“抱歉前辈。”
玉符难得不好意思起来,紧接着问道:“那前辈所言中的‘何须以师徒为名’是何意?”
老先生一手指轻轻叩着桌面,另一手捋着胡须。
“老夫做了半辈子的教书先生,半生感悟传道授业解惑的师者与得传承的学者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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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的目光投向学堂前,眼前似乎走过了一批又一批的桃李徒者,摇着头幽幽开口:“世人皆说,师者,传道授业解惑。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情如父。
将【师】立于仅次【天、地、君、亲】之后。”
“似乎为人之徒者,便一生都欠了为人师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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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不过是为人师表者自恃不凡的挟恩罢了!”
“难道师者就不会欠徒吗?”
玉符恍然一怔,继续听着老先生的解惑。
而老先生说着说着也站了起来,背着双手在玉符的面前缓缓踱步着:“为人师也并非什么天然高人一等的身份。
老夫教书,有自己的所求;学生来学,也有他们自己的所得。
说到底,不过彼此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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