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个报告给上面。”总指挥把书在桌角拍了拍,落下一层灰沙,“西北这边非核心涉密但极硬核的材料、机械加工工艺笔记,再整理两套出来,派专人坐明天的班车送进四九城,直接送到那孩子家里。”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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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不调他过来了?”王小兵问。
“调?”
“四九城那帮老家伙,现在把这孩子当眼珠子一样护着。”
“柳老头甚至把孙女都拉出来当套子了,我要是强行下行政调令,那老家伙明天就能把铺盖卷塞进我的办公室。”
总指挥把军大衣紧了紧。
总指挥看着窗外漆黑一片的荒漠,声音放得很低,却异常稳当。
“先让他学。
只要他在四九城把材料、机械、气动的底子打得像钢板一样结实,等他长大了,大西北,迟早有他的位置。”
“国家未来的脊柱骨,得让他自己慢慢长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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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城的冬意随着几场清晨的落雪,变得更重了。
南锣鼓巷两侧的矮瓦房顶上,堆着半尺厚的白雪,远远看去像是一条条白色的线。
距离过年还有十来天,大杂院里已经隐约有了些年味,偶尔能闻到煤炉子里燃着的松木香气,还有人家在大铁锅里熬煮红豆沙的甜味。
清早,天刚擦亮,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在九十五号院门口缓缓停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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