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见院里迟迟没有动静,又喊了一句。
“怎么,真要等我放火,你们才肯出来?”
墙后立刻传来一阵笑声。
“你放!
这么大的火,几十里外都能看见。
你真当宁王殿下帐下无人?”
那人的声音有些嘶哑,但是听起来十分有底气。
“虎牢关外就驻着靖安营!
你敢在这里反叛,不出三日,便有人来取你的脑袋!”
林渊听完,也笑了。
“你先别替别人操心了,顾顾自己吧。”
“就算他们三日以后真把我杀了,你觉得自己能在这院里活过三日?”
听到这话墙后的笑声停了。
林渊等了一会儿,见对方不再接话,便继续说道:“我耐心有限。
一炷香,想活的自己出来。”
“放下兵器,卸下甲,我保你们不死。
非要冥顽不灵,那我只能送你们上路了。”
院里传来几句压低了的说话声。
随后,另一人喊道:“你说话当真算数?”
“自然算数。”林渊说道:“我奉天子密诏而来,取的是宁王的粮。
你们受人蒙蔽,跟着领饷办差,过去的事情,只要肯回头,可以不追究。”
“说到底,咱们都是大雍人,没必要天天打打杀杀的。”
院中安静了一阵。
几个伤兵靠在墙边,身上的布已经被血浸透。
原先还有人帮着按住伤口,听见外面的喊话,也忍不住抬起了头。
他们从行营被派来守粮,本以为后方总能安稳一些。
谁知道送粮的队伍里面,竟然藏着这么多兵。
外寨丢了,仓也丢了。
剩下这道院墙,又能挡多久?
一名士卒握着长枪,看向身旁的军官。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