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匆匆吃了几口走了,还有几个喝多了的就着花生米不愿离开。
“走,进屋喝!
外头他妈的太冷了!”张大喜拉着三弟。
“行了,少喝点猫尿吧!”惠春看着没啥能吃的了放下筷子劝阻。
光棍刘一脸淫笑对着惠春大舌头调侃:“你个老娘们唧唧个啥,咋啦?
怕我把你爷们灌多了晚上伺候不动你?
放心我替他!”
惠春嬉笑怒骂红了脸,旁边人跟着起哄。
三弟心中不悦,他端着酒杯踉踉跄跄的跟着张大喜往屋里走。
屋里就剩下一桌子人了,都是他们家的至亲。
张明宇跟老娘坐在中间正假模假样的表演母慈子孝。
门口张明宇堂弟背靠门,三弟跟张大喜抬脚进堂屋门槛。
堂弟端着酒杯起身“哥,弟弟我敬你!
你给咱们老张家争光了!
我干了,你随意!”
堂弟一口闷,随后抹了抹嘴唇上的酒渍坐下八卦“哥,我刚才看到一把手儿子也来了,他娘刚死没几天。”
张明宇放下筷子倾听。
堂弟继续“那老太太还没我大娘岁数大呢,那罪就受老鼻子了。
爷俩个往死整她,可惨了,可惨了!
造孽!”
张大喜拉住三弟,想要出去。
三弟听了脑瓜子嗡嗡响,他怒上心头。
跟班小弟开口附和“人跟人没法比,我哥是龙,他是虫。
他一辈子都是挨打虎!”
“挨打虎!
哈哈。
。
。
这个外号好!”
堂屋,三弟听的如芒在背,他酒精上头摇晃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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