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彬睡醒以后,付英一缸子茶水递过来:“昨天咋说?”
付英很关心这事,甚至忘了责备王彬不回家。
“哼!
人家不回来,我和志忠好话说尽没有用。
说他们家人性差,说好的彩礼进门不给了!”王彬揉了揉眼睛。
“那咋弄?
这算结婚了吗?”付英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
“嗨,爱咋咋地,我是不管了,昨天差点没给我气死,我大半夜和志忠白跑一趟,让人家对方数落个遍,等回来以后老大和眼镜尽然自己睡下了,哎呀,真是奇葩一家人,我是活久见了!”王彬一提起这个事情气的咬牙切齿。
“哎,这事真的是干的不地道!
结婚明明是大好的事情,她们偏偏能搞出这么多幺蛾子。
也不怕人家笑话!”
付英不得不承认大哥他们办事太差劲。
之前还以为他是多厉害的人物,几年下来看清楚所作所为不过就是个纸皮老虎,绣花枕头。
“这事主要都是老大媳妇的问题,这个死女人就是祸害,眼窝浅天天就知道藏那点钱,也不分个场合,就怕买不上棺材板!”王彬一提起眼镜那是骂个三天三夜都不带停的。
“就是,当初要不是她贪污二哥的钱,二哥也不会遭那个劫难,他现在应该也退休了,能享受几天好日子了!”付英又情不自禁的想起二哥。
王彬不说话了,他重新躺下。
“侄儿不是说明天要去进货吗?
今年钱带多少?”付英问。
“今天可以少带三分之一,去年剩的货还多呢!
先处理卖一卖底子!”王彬盘算着。
“那行吧,这钱我一直没敢动,就怕你进货不够!”付英掏出钱开始给王彬缝到衣服里头。
第二天,王彬走了,带着一家人的积蓄,同样会带回来新的希望。
小昭屋里问小娟子:“你说妈出生家庭那么差,小时候也是受过苦的人,为啥有钱了就不懂的存起来,非要都花了,等没钱了又开始愁眉苦脸的闹脾气呢?”
“我也不知道,通常情况下受了罪下次就不会再犯了,但是老妈她们家比较特殊,一家人都是大手大脚的习惯了,你看大舅,小姨,都不攒钱。
也许就是太穷了有钱会报复性消费?”小娟子至今也没弄明白。
她自己当初回姥姥家就是没钱,体会了生活的拮据和困苦才明白钱的重要,不停的想要攒钱。
不怪小昭说。
这几年家里稍微好过点了,付英买的东西也开始上了档次。
新衣服从头到脚,新床单被罩,新碗筷。
过年也开始大盘小碗的摆一桌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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