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俢弗闻言,正若有所思之间,有一名小厮来报,给了羊伯浞几道白条子。
羊伯浞看了几眼,脸色愈发难看。
宁俢弗正好奇着,便听羊伯浞压着怒意道:“俢弗,你老实和我讲,此人是不是什么魔修混进了你宁家,你可不要包庇!”
宁俢弗疑惑道:“伯浞说笑了,李客卿修行离雷是经过勘验的,怎么会是魔修呢。”
羊伯浞骂道:“那就是离雷瞎了眼,叫一个魔修给修了。”
宁俢弗笑了笑,不再答这样的荒唐话。
离雷怎么可能会偏心甚么人呢,简直荒唐。
羊伯浞也不知想了些什么,开始撵客,让宁俢弗带着他家那个客卿速速离去。
宁俢弗出舱后四下望了望,一眼就看到一袭青白大袖的李伏蝉正在一家铺子门前和人说话,走近一听,他才终于明白羊伯浞为何如此失礼撵客。
“先前这些东西都给我记在羊公子账上。”
“这……”
“哼,你先前难道没有听羊公子说,李某若有合意之物,尽管记在公子账上吗,难不成你觉得羊公子会赖账不成?”
这话一出,那老者先担待不住,生怕折了羊伯浞的面子,被他报复,连忙道:“前辈哪里的话,快快拿着东西走吧。”
李伏蝉却道:“我还有些合意的,哪能现在就走呢?”
这时,远处船舱里传来一声茶杯碎地的声音,宁俢弗生怕羊伯浞翻脸,连忙带着李伏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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