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桑!
葛尔丹!
你们两万人,老子三千人,敢不敢打?”
哈桑没吭声。
葛尔丹也没吭声。
周大牛举起刀,刀刃在暮色里泛着冷光:
“不敢打,就滚!
滚回你们的老家去,别再让老子看见!”
哈桑脸色铁青。
葛尔丹脸色也铁青。
可他们谁也没动。
周大牛忽然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怂货。”他说。
他调转马头,带着那三千人,往东边退去。
哈桑盯着那些远去的背影,盯了很久。
“王子,”一个亲卫策马过来,“追不追?”
哈桑摇摇头。
“不追。”他说,“那小子,在钓鱼。”
戌时三刻,野狼谷东边五十里。
周大牛勒住马,回头看了一眼西边那片黑沉沉的天。
“将军,”周大疤瘌策马过来,“他们没追。”
周大牛点点头。
“没追就好。”他说,“他们怕了。”
他把那五块麒麟玉佩从怀里掏出来,攥在手心。
“疤瘌,”他说,“传令给周继业老爷子,让他那一千五百人,从北边往西挪。
等哈桑和葛尔丹再敢动,让他们从后头包上去。”
亥时三刻,野狼谷北边三百里,周继业的营地。
周继业蹲在一块风棱石上,手里攥着酒葫芦,眯着眼盯着南边那片黑沉沉的天。
一千五百个苍狼军老兵在他身后扎了营,帐篷扎得整整齐齐,连炊烟都不敢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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