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继业,”石牙忽然开口,“你说那帮准葛尔人,能来多少?”
周继业没答话,只从怀里掏出张羊皮地图,摊在两人面前。
地图上,准葛尔王庭的位置用朱笔画了个圈,离西漠边境一千二百里。
往东,是野狼谷;往南,是河西走廊;往西,是大食人的地盘。
“巴图尔那王八蛋,”他终于开口,“手里那三百多个残兵不算什么。
可准葛尔王庭要真出兵,至少五千起。”
石牙手顿了顿,把酒葫芦往城下扔去。
“五千?”他咧嘴笑了,“加上赤温那一万,加上大食那三万,四万五。
老子这三万神武卫,加上凉州那两万苍狼军,五万。
五万对四万五,有得打。”
周继业摇摇头。
“不止。”他说,“赤温那一万骑,不是吃素的。
大食那三万,更不是吃素的。
准葛尔那五千,要是真来了,咱们就得分兵。”
他把地图折好塞回怀里,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石将军,你带兵先走。
老子得去趟凉州。”
石牙愣住:“你去凉州干什么?”
周继业没回头,只摆了摆手:
“去找周大牛。
那小子手里有块巴图尔给的腰牌,能用上。”
午时三刻,凉州节度使府后堂。
韩元朗蹲在太师椅里,手里攥着个新装的酒葫芦,眯着眼盯着面前那张刚送到的信。
信是石牙派人送来的,上边只有一行字,笔迹潦草得像鸡爪子扒的:
“准葛尔可能出兵。
周继业往凉州来了。”
周大牛站在他身后,大气不敢喘。
“将军,”周大牛开口,“俺爷爷来凉州干什么?”
韩元朗灌了口酒,抹了把嘴:
“来找你。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