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木先生’……究竟是谁的人。”
顾慎之接过令牌,入手冰凉沉重。
他知道,这趟差事,九死一生。
可他还是跪下了:“臣……领旨。”
“起来吧。”萧景铄扶起他,忽然压低声音,“到了北境,替朕……看看李破那小子。
看看他,配不配当这北境的天。”
顾慎之愣住。
这话里的意思……
“朕老了。”萧景铄重新坐回棋盘前,声音里透着疲惫,“这江山,总得交给年轻人。
可交给谁……得仔细挑。
李破能打,能收拢人心,可治国……光靠刀不够。”
他摆摆手:“去吧。
三日后动身。
路上小心——朕可不想给你发抚恤金。”
顾慎之躬身退出暖阁。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皇帝独自坐在棋盘前,背影佝偻,像一株快要枯死的老松。
而此刻,漳州城西三十里,一处无名山谷里。
白音长老蹲在溪边,用独眼盯着水里游动的鱼。
他身后,三十六个部落首领或站或坐,个个脸色凝重。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