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亭。
那老阉狗不仅要搅浑北境的局,还要把整个中原都拖下水!
“传令!”乌桓咬牙,“水车队加派护卫,务必在明日午时前送到漳州!
再派快马去草原,告诉谢长安——海上要出大事,让他提醒李破,小心后背!”
命令传下,大营瞬间忙碌起来。
而此刻,漳州城头。
李破忽然心口一痛。
不是伤病,是怀里的玉坠骤然发烫,烫得他皮肤刺痛。
他伸手按住玉坠,望向东方——那里是渤海的方向,夜色浓重,什么也看不见。
但玉坠在嘶吼。
像当年在野狼谷,父亲战死前那一刻的悸动。
“崔七。”他声音嘶哑。
“在!”
“派斥候往东,沿海岸线探查。
不要管小股敌军,重点查……船。
任何船,渔船商船战船,一艘都不要漏。”
崔七愣了下:“大人,咱们现在兵力吃紧,往东派斥候……”
“派。”李破打断他,眼中闪过寒光,“我有预感,萧景琰今晚这三路佯攻,断水放火,都只是幌子。
真正的杀招……可能不在陆上。”
崔七浑身一凛,重重点头:“明白!
我亲自带人去!”
他转身冲下城头。
夏侯岚走到李破身边,看着他紧按胸口的手:“怎么了?”
“不知道。”李破摇头,但眼神凝重,“但我爹留下的这块玉,从没这么烫过。
当年野狼谷……它烫过一次。”
夏侯岚沉默。
野狼谷,三千苍狼卫全军覆没,李乘风战死。
如果玉坠再次预警……
“我去组织百姓挖渗坑。”她忽然道,“苦水井浑了,但地下渗水还能用。
多挖几个坑,滤一滤,总能攒出点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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