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行字,名义上是协同防务、理顺补给,实则直接把山后四州的实际节制权交到了杨业手里。
一个没有使相头衔的观察使,拿到了堪比节度使的军政实权,偏又挑不出半分违制的错处。
待墨迹干透,将纸笺对折,熔蜡封好,重重压下楚王的引信。
“拿去。”
他把密信扔在案角。
“挑两个腿脚快的,直接送去代州杨业军中。”
石贻孙双手接住密信,展开扫了一遍。
“悉归”“直拨”“无须经”,这几个字他认得。
“殿下,这么写行吗?
朝堂上那些碎嘴子知道了的话.
.
.
.
.
.”
赵惟吉轻蔑的哼了一声。
“本王现在还节制着前线军事,他们管得着吗?”
“属下明白,这就去办!”
石贻孙咧嘴应下,正要转身出帐,又被叫住。
“回来。”
赵惟吉抽过另一张信笺,换了一支笔。
通篇只写着“恭贺潘侍中克复失地,功耀北境”之类的官面上的话。
他随手将这张信笺抖了抖,丢给石贻孙。
“这封贺信,大张旗鼓地送去潘美中军。”
“让西路军上下都知道,本王对洛阳的圣意,绝对遵从。”
石贻孙接过信纸,这回没多嘴,只嘿嘿笑了两声,转身出了帐。
帐帘落下,把外头的风雪声重重挡住。
赵惟吉坐回案前,搁下笔,目光落在那方御玺印记上,没有再动。
寰州城外,西路军中军大帐。
潘美端坐在帅案正后方,身上已经换了一袭簇新的紫色大袍,腰间束着御赐金带。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