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谢恩!”
郑平这才如梦初醒,膝盖一软重重跪倒,额头结结实实磕在地上,声音发颤带着哭腔,“臣……谢官家隆恩!
谢官家隆恩!”
赵德昭没多言,目光重新落回沈仲元身上,语气平淡却分量十足,“你督办军械、总领军器监有功,授飞骑尉勋,兼同提举军器监公事。
一并拟旨。”
沈仲元也跟着重重跪下,腰背绷得笔直,声音掩饰不住的高兴,“臣领旨!
臣谢官家!”他磕完头,膝盖还跪着,一肚子话堵在喉咙里,憋了几息才挤出来,“臣、臣就守着这炉子这锤子,官家要什么,臣就给大宋打什么出来!”
旁边三名老匠也都红了眼,大气不敢出,只攥紧了拳头。
郑平这老东西,不光当了官还有了爵位,他娘的。
赵德昭没再耽搁,转身走到案前,把那支短款手火筒拿起来掂了掂,指尖顺着铁管外壁的锻纹缓缓滑过,随即递给窦神兴,“小心包好,带回去。”
临走时他脚步一顿,偏头看向赵惟吉,语气不紧不慢,“你小子好好弄,等日后这东西成了军,第一遭便用去西北,打打李继迁那畜生的气焰。”
说完不等赵惟吉回话,迈步出了幕帐。
帐内沉寂片刻,赵惟吉走上前,伸手虚扶了一把,“都起来吧,人都走远了。”
沈仲元撑着膝盖站起身,眼眶还红着。
郑平起得慢,跪得久了腿麻,晃了一下才慌忙稳住,手还在不自觉地搓着衣角,不知把手往哪搁的样子,全没了抡锤锻钢时的稳当劲儿。
“郑平。”赵惟吉看着他,停了一下。
“你的功劳本王都看在眼里。
如今做了副监事,就不再是只管自己手头活计的作头了,既要把手艺弄好,也要学着帮沈仲元把军器监的事担起来。”
郑平胸膛一挺,忙垂首应道,“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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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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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明白!
臣绝不敢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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