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侵占是什么?”
被逼到墙根,张浦胸口起伏了两下。
声音里那点颤被他咽了回去,拱手道:“大人所言,外臣不敢全然否认。
只是若依大人之言,西域、漠北皆是汉唐旧土,为何大宋不去取?”
话一出口,他自己攥紧了拳头。
殿内冷下来。
石贻孙按剑柄的手一紧,廊下亲事官齐齐侧目。
张浦到底沉得住,停了一息赶紧伏地磕头。
“殿下恕罪!
外臣口不择言,罪该万死!”又抬头急道,“定难军对大宋绝无二心,天日可鉴!”
赵惟吉唇角那点笑没收,开口道:“你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
西域漠北皆是汉唐旧土,为何大宋不去取?”
他往前倾了倾身。
“今日便告诉你。
非是不取,时机未至罢了。
早晚有一日,孤亲自提兵西巡,复我汉唐旧疆。”
这话落下,张浦额头死贴在地上,没敢抬起来。
殿内安静几息。
赵惟吉没催促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使者远来辛苦,今日就到这里。”他放下茶盏,语气变得和缓,“贡马良弓孤都收下了,你家留后的心意,孤转达朝廷知道。
互市的事,容后再议。”
张浦直起身来,面色恢复如常,只是额头磕出的那小块红印还没退。
他行了全礼。
“外臣告退。”
“送张使者回都亭驿歇息。”赵惟吉对石贻孙点头。
石贻孙领命,引张浦退出殿外。
脚步声渐远,堂上几人才各自松了口气。
王禹偁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这人骨头硬。”
郑文宝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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