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多逊上的折子。
弹劾陈思让父子贪功冒进。
“借口找得冠冕堂皇。”赵匡胤冷哼一声,将折子狠狠砸在金砖上。
说到底,陈思让是大郎的岳父,陈钦祚是大郎的舅哥。
陈家父子手握西北重兵,这是大郎在军中除石守信外,最大的倚仗。
老二这是迫不及待要剪大郎的羽翼了。
他可以容忍兄弟相争。
这皇位本就是个角斗场,没本事的上去也是死。
大郎既然敢下场争,就得有挨打的准备。
但作为大宋的掌舵人,他绝不容许有人为了争权夺利,去毁坏边关的基石。
若是为了打压大郎,连戍边的武将都敢随意攀咬。
那这大宋的江山,早晚得被这帮玩弄权术的人折腾光。
“王继恩。”
“奴婢在。”
“宣刘知信。”
半个时辰后,武德司使刘知信进了偏殿。
他穿着便服,单膝点地。
“臣叩见官家。”
赵匡胤没有让他起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自己最信任的表弟。
“卢多逊参陈钦祚的那个折子,枢密院挂起来了。”
“这是给外朝那些文官看的。”
赵匡胤语气平淡,话里的分量却极重。
“你从武德司挑最精干的探子。
今夜出城。”
“去西北。
避开所有的军镇、驿站。
谁也不许惊动。”
刘知信伏在地上,听得仔细。
“查清楚陈钦祚出兵前后的事。
他的军令是怎么下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