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惟吉回想起昨晚刘瀚在福宁殿里抖的厉害的背影。
回想起最近几次坐在御膝上,老头子会不经意的按住胸口,呼吸沉重。
这绝不是偶然。
今天是正月。
距离十月二十日,满打满算,只剩九个月。
二百七十天的时间,要帮刚上位的老爹接手整个大宋;要让赵普把朝堂上的那些麻烦全部理顺;还要应对晋王经营的地方残余势力的反扑;还要防备刺杀和兵变……
赵普那个老臣一定是看出了什么,他一定是察觉到老头子熬不到完全清场的那一天了!
所以他才会急,才会说来不及!
“二郎,你傻啦?”
陈若冲撞了他一下。
赵惟吉把视线从地上的残雪收回。
“还有别的动静么?”
陈若冲吸溜着鼻子。
“还有一桩。
早上崇文堂那边报的消息,赵德崇告假了。
人没来上课。”
赵德崇,晋王赵光义的长子。
赵惟吉眼神彻底冷了下去。
“不仅是赵德崇告假。”
陈若冲砸吧了一下嘴。
“晋王府今天大门上锁。
听说连后头买菜送水的偏门都拿生铁锁了,闭门谢客。
什么达官显贵去了全被拒之门外。”
好手段。
赵惟吉在心里冷笑。
以赵光义性子,一旦晋王府的大门再次打开,迎来的必将是最疯狂、最不要命的反扑。
不能再等了。
赵惟吉拍着大腿站起身。
红袄子上的雪沫簌簌往下掉。
老头子瞒着病情,老爹是个直肠子认死理,东宫现在的班底虽然强,但在信息上完全处于被动。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