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
“姓许的你疯了啊?”
而眼见着自家少爷被一拳撂倒在地,两个小厮顿时气不喘了,腿也不酸了,直接扑了上来,手忙脚乱的检查起了刘少爷的俊脸。
“天哪!
少爷的脸都肿了!
姓许的下手好黑!”
“少爷您放心,我们这就把姓许的抓回县衙,让他吃上十天半个月的板子!”
刘少爷的脸的确有些肿,不过倒是没两个小厮说的那么吓人,毕竟许宴清年龄也不大,还跑了那么久,这会儿身上本就没几分力气了。
“嘶……我没事!
你俩给我闭嘴!”
当然,刘少爷也没打算跟许宴清较真儿,抓着两个小厮的胳膊站了起来,一边龇牙咧嘴,一边瞪着许宴清说道:
“许宴清,你可以揍我,但是你不能对不起你爹娘!”
“是!
我知道!
你爹娘走的冤枉!
我爹却得到了升迁,你心里恨着我们家呢!”
“可是你爹的事情,跟我爹无关!
我爹还念着旧情,想把你送去学堂,让你将来有出头为你爹娘平反的机会!”
“你可以记恨我们家,但你不能不为你爹娘平反吧?
还是说,你爹娘已经走了,你就想让他们永远背负着一身污名?”
“你要真是这样想的,那就当是我看错你了,我爹也看错你了嘶……”
刘少爷说着说着,忽然捂住了嘴巴,往地上‘呸’了一口,顿时瞪圆了双眼,因为见血了!
“你这小子下手怎么这么黑?
我牙都被你给打出血了,待会儿我还怎么去吃那个食肆的饭菜?”
“你去食肆吃什么饭菜?
令尊不是从成都县的县丞晋升成了华阳县县令吗,难道还会缺了你这位县令之子的一日三餐?”
听到刘少爷提起食肆,许宴清终于开口了,只是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嘲讽。
而站在他身后的忠奴,则是大致理清楚了双方的关系,以及许小哥的一部分身世。
原成都县的官员之子,且跟如今的华阳县县令是同僚,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许宴清的爹娘背负着冤屈亡故了,刘少爷的父亲却得到了升迁,所以许宴清才会不待见对方?
虽然对于成都来说,忠奴是一个外人,但是这段时间,他已经将这片地方了解了个大概,知道成都分为了成都县和华阳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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