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泠的脸当时就黑了。
许鹤择看完孩子的病，一桌菜已经凉了。
成泠百无聊赖地靠在桌上，撑着下巴，瞧他。
许鹤择微笑起来，有愧在先，便道：
“成泠，吃饭？”
成泠却道：“许大大夫不是对我说：无所不应吗？
“怎么连中秋，许大大夫都不肯把我在你心里的地位往前挪挪，稍微排到你的病患前面一点吗？”
许鹤择瞧着她，欲言又止，道：
“吃饭吧……”
成泠淡淡地“嗯”了一声。
本来成泠还是觉得很幸福的，但忽然之间，却有些索然无味。
他们都没有动那两个月饼。
回到别馆，洗漱已毕，窗外悠悠一轮圆月，成泠站在窗子旁边，一言不发，就盯着他看。
晚风吹进窗子里。
许鹤择靠近她，轻声地说：
“成泠……你不高兴……”
成泠抓住他的前襟，面上微笑，声音却有些咬牙切齿，道：
“许鹤择。”
“嗯？”
“许鹤择。”
“嗯。”
“原来你知道我不高兴，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许鹤择第一次顺着成泠的力道贴上她的身体，靠向她的颈边，明明不是一个拥抱，却像是拥抱在一起。
他低声道：“成泠……在我心里，没有人排在你前面……”
他记着她的那句话。
成泠却微微一怔，睁大眼睛，侧过脸却只见他红热的耳廓。
“什么意思，许鹤择？” 她紧抓不放。
许鹤择稍稍退后了一步，漂亮的桃花眼染了窗外的月色，几分晦涩，望着她，道：
“……你是我的家人。
“没有人排在家人的前面，成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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