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女人惊呼,“您这是——”
成泠的手指停在距离脸颊一寸处,转向“孙三”的手腕。
她搭上脉搏,脉搏强悍有力。
这体魄,简直比牛还健朗。
“嗯?
他伤在何处?” 成泠问。
“外伤。” 领头女人迅速回答,“伤了腿骨。”
成泠立即伸手去掀他的被子,领头女人急道:
“殿下!
他腿上敷了药,不能见风——”
话音未落,成泠已掀开被子一角。
他左裤腿,果真隐约可见血迹渗出。
“何时受的伤?” 成泠问。
“半月前。”
“怎么伤的?”
“遭仇家暗算。” 领头女人回答流利,完全没有问题。
成泠松开手,重新盖好被子,退后一步,目光在八人脸上扫过。
她注意到领头女人身后的一个汉子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你们从北边来?” 成泠既不肯放他们走,又查不出问题,只能严加盘问。
“是。”
“要去何处?”
“洛阳。”
“为何不走官道,偏要走这清河镇?”
“官道上匪患多,我们带着病人,不敢冒险。” 领头女人对答如流。
成泠沉默片刻,忽然道:“打开行李。”
“什么?”
“所有行李,打开查验。” 成泠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
八人脸色微变。
领头女人深吸一口气:
“殿下,我们只是普通商旅,行李中无非衣物干粮,并无违禁之物——”
“既然没有,为何不敢打开?”
气氛骤然紧张。
守城官兵已经围了上来,王县令擦着额头的汗,不知如何是好。
领头女人与同伴交换眼神,终于咬牙:
“好,开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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