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得知长公主南下,驸马随行,便一路尾随,趁驸马独处时下手。”
柳柳顿了顿,
“他们说……真的没想害驸马,只求驸马救他们兄弟一命。
但知道长公主必不会允,所以才出此下策,把人给劫走……
“而且……”
柳柳没有再说下去。
成泠凶名在外,此次南下有要务,不可能为他们半途停留;他们也拿不出什么利益,能够跟长公主交换,所以就只能靠抢了。
成泠便道:“说下去。”
柳柳有些尴尬地说:
“而且,他们觉得……这是在救驸马……”
屋内一时没人说话。
空气一片安静。
成泠微妙地抬眼看柳柳,道:
“这么说来,他们还挺热情?
嗯?”
柳柳尴尬地垂下脑袋,道:
“咳,实则,他们觉得,驸马一直被长公主囚禁在长公主府中,被肆意玩弄,是非常痛苦的……
“所以他们此举,乃是一件义举。”
成泠目光阴沉,幽幽地说:
“那他们这伙大盗,可真是 ‘弃恶从善’ 善得很彻底啊?”
柳柳不吭声了。
“去告诉他们,”成泠缓缓道,“本宫和驸马恩恩爱爱,情比金坚,途遭拆散,抑郁成疾,需要日日取一碗心头血治。
“等治好了,可以考虑让驸马见见那个周明。”
柳柳笑着应声而去。
成泠转头就摸摸许鹤择的脸,气愤道:
“这群狗东西,差点让我见不到你,实在不可原谅!
“对了,因为找不到你,我太生气了,所以把简泊谦暴打了一顿。
“你再不醒过来,我就把板蓝也抓过来暴打一顿。”
正在煎药的板蓝,忽然打了一个喷嚏。
就在这时,成泠突然感觉到左手掌中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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