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雁停脑中“嗡”一下，岂能不知，她这是在故意戏弄他？
！
从成泠上楼来的那一刻开始，
她说的每说一句话，都在刷新他对她、对彼此的认知。
所以顾雁停不断地感到愕然，还是不能很好地适应，成泠变成了这样的一个人！
即使他上次和她正面交锋，他就已经初步体会一二，但还是太不够了……
直到这时，顾雁停看着成泠手中只剩下最后的一瓣桔子，才被迫适应，沉下心，面色冷然，道：
“你够了没有？”
成泠坐在那，静静地望着他。
虽然她很想忽略他眼中的排斥，但是那种排斥太尖锐，令人如芒刺背。
尤其是，成泠知道他是真心的时候，对于成泠来说，就更加如鲠在喉。
“我真的……有那么让你讨厌吗？” 成泠声音黯淡。
顾雁停眼中沉静得像是一泓寒潭，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成泠，别在我面前耍猴戏。
“我们之间，只要井水不犯河水，没有多余这些的必要。
“因为就算你在我面前走钢丝，我都不会打赏给你一个子儿。”
成泠听到这个话，心倒是硬了硬。
她竟然习惯于这些话，反而更能防御。
比起那个眼神，还是这样的话，让她更好处理。
她勾了勾唇，淡笑说：
“是吗？
那我下次不走钢丝，换个别的来找你，你会喜欢吗？”
她抬眼看他。
顾雁停蓦然一怔，随即深深地蹙眉，反而防御地看着她。
因为，成泠如果和他硬刚，他才能像往常一样，与她针锋相对……
最后大不了，他就是被她胁迫，在床上打一架而已。
但成泠这话里话外，全都是软的……他反而不知道该怎样应对。
因为顾雁停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他望了望成泠，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低三下四？
他竟然问了出来。
成泠却只是静静地望着他，笑道：
“跟我的……驸马服软而已，算什么低三下四？
如果能哄你和我说上一句话，低五下六都行。”
她起身，低眼望着他被酒水沾湿的唇峰，靠近他，说：
“爷，我说过我改了，是你不信……”
顾雁停承认自己确实应接不暇，连忙向后退去，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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