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父迟母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意思,惊讶道:
“因为她救了你?”
迟舒礼点点头,又摇摇头,道:
“我本来就喜欢她,只是信不过她,也没有自信能和她过下去。
“只不过这一回,我确信,我们会好好地生活。
“儿子现在,每天都很高兴。”
只除了床上那件事之外。
迟父迟母又是惊讶又是欣慰,看着儿子那掩饰不住的、由内而外散发的轻松与愉悦,眼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
迟父最能理解他,道:
“她既然能豁出去救你,我看她确实变了……这些日子的种种,可能并不都是装的。
她若能改头换面,你们就好好过吧。”
迟舒礼轻声且郑重,道:“我会的。”
迟父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开口道:
“他救你一命,以前害你的事,在我这里便一笔勾销了——长公主喜欢什么?”
迟舒礼有些惊讶地望着他,喜道:
“她除了驸马,没有特别喜欢的事物。
但非要说的话,只要是好东西,她都会喜欢一点。”
迟父忍俊不禁地看他,道:
“她这不就是好男色?
幸好,为父生你,皮相尚可。”
迟舒礼却含笑,一会儿,才替她说话,道:
“她这也改了。
我信她。”
迟父笑着捋捋胡须,道:“你现在是站她那边了?”
迟舒礼笑道:“……嗯。”
迟母也笑,调侃道:“儿大不中留。”
迟父对身边侍立的老管家吩咐道:“去,把我书房多宝格最上面那个紫檀木的扁盒子取来。”
老管家应声而去,不多时,捧回一个约莫一尺见方、三寸来厚的紫檀木盒。
木盒本身已是上品,纹理细腻,泛着温润的幽光,边角包着精致的鎏金铜饰,锁扣是一枚小巧的玉扣。
迟父接过盒子,并未打开,而是直接递给了迟舒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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