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衍序听她语气缓和，心情也放松了许多，轻声道：
“什么？”
“就是你哭起来的样子，更漂亮了。”
她回味无穷。
白衍序满面复杂，道：“你不会……喜欢上了吧？”
成泠侧过头来看他，嘴角浅浅一点笑，道：
“老婆，这句话你应该反过来问：我要做什么，成泠才能不喜欢？”
白衍序极力地压制着这个笑，但是实在太难忍，胸腹疼得一抽一抽，道：
“好痛……成泠……”
成泠立刻不笑了，愧疚地按着他的手，揉了揉，道：
“我不逗你笑了。”
半晌，白衍序才平复下来，道：
“你以后不会要惹我哭吧，成泠？
我不好这口。”
成泠却神色微妙，想到了一些颜色的东西，道：
“可是有一个时候，你总是会哭的。”
白衍序一静……
“除了那个时候，我不要再哭了，成泠。”
成泠说：“好。”
她把他的手拉过来，爱惜地亲了一亲。
“其实刚才，有一件事，你说得不对。”成泠轻声笑说。
“嗯？”
白衍序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做到如此心大，满身是伤地躺在这里，和成泠云淡风轻地聊天。
虽然如果不说话的话，他可能会昏迷过去。
但成泠的心态实在太强硬了。
他不得不佩服。
成泠真的够有魅力的，让他甚至都觉得自己没那么痛了。
“那逼近的五支连发的弩箭，只有第四支是避不开的。” 成泠淡定地说。
白衍序望着她，眸光亮亮的，“什么说法？”
成泠笑说：“因为宝贝，你是我的亲老婆，‘先救我老婆’ 这件事是绝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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