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味日报》并没有学后世,弄出什么“报童”卖报,毕竟之前走的文艺路线,弄得满大街叫卖,太降身价;
而且,来来往往的多是贩夫走卒,即便认得几个字,也极少有人肯专门掏钱买报。
《三味日报》走的与各处茶楼酒肆合作分销路线,这么做——
第一,可以拉更多人入场,除了经营人脉,还可以规避一些小麻烦,毕竟法不责众;
第二,能进茶楼酒肆坐下来消费的,手头总有几个闲钱,他们才是《三味日报》的精准客群,茶楼酒肆也乐得多一份报纸招揽顾客,属于双赢。
第三,茶楼酒肆人多口杂,也是最容易传播消息的地方,会和报纸信息传播形成叠加效益。
因此公告一出,经销的茶楼酒肆里,更热闹了,到处都是议论这件事的人。
“苏遁要跟陈瓘辩经?
陈瓘可是太学博士,当世大儒啊!
苏遁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凭什么跟人家辩?”
“你懂什么?
苏遁的《四书集注》你看过没有?
那学问,深得很!
别说陈瓘了,就是程颐来了,也未必辩得过他。”
“吹牛吧你!
十四岁能有什么真才实学?
肯定是苏东坡替他写的,他借着老爹的名头沽名钓誉。”
“你看过苏遁的书没有?
没看过就别瞎说!
那书里的学问,根本不是苏东坡的路数。
苏东坡是蜀学,苏遁是新学,完全是两码事。”
“不管怎么说,这场辩经我一定要去看。
要是苏遁真的辩赢了陈瓘,那他就真是当之无愧的‘少年儒宗’了。”
“辩赢陈瓘?
做梦吧!
陈瓘可是邵雍的传人,《了斋易说》你没读过?
那学问,能是苏遁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比得了的?”
“话不能这么说,苏季泽那套新学我也读过,论理严密,引经据典,比许多老儒生都强。”
“赌不赌?
我赌苏遁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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