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定是人家自己悟出来的。”
叶梦得也在暗暗点头。
他在方天若身边周旋,本是演戏,可听了李清照这一番话,心里却实实在在起了敬佩。
能将苏遁的学说吃得这样透,还能用自己的话解出来,且解得这样明白晓畅,这份功夫,不是死读书能换来的。
李清照感受着满堂的赞赏目光,仿佛又回到了国子监课堂上,博士称赞,满堂同学欣羡的时候,嘴角不由自主翘了起来。
方天若没能得逞,心中更是气郁,再次冷笑道:“你们都把苏遁吹得天花乱坠!
可他苏遁讲什么‘知行合一’,那他自己做到了吗?
!
他不过一个十四岁的黄口小儿,却敢妄言博施济众成圣。
他博施了吗?
济众了吗?
他成圣了吗?
!
若是没有,他有何资格说自己‘知’,又有何资格,传播这等学说?
!
“
“还大言不惭接续荆公新学,他配吗?
!”’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竟无人应声。
是啊,以苏遁“知行合一”的理论,真知必然真行,若是未行就不是真知。
可若不是”真知”,有如何有资格教导别人“知”呢?
这还真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古革站起身,正准备说苏遁在宜兴推广棉花种植的事,却又一个声音比他更快地响起:
“老夫可以作证。
苏先生做到了知行合一!”
众人循声望去,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拐杖,从人群后方缓缓走上前来。
他穿着半旧的襕衫,面容清癯,一双眼睛不再清凉却依旧炯炯有神。
有人认出了他,低声惊呼:“詹老先生!
是惠州发解举人詹乂!”
詹乂,今年七十二岁。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