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狗咬狗 一嘴毛(3/4)

蕃商们不远万里跑一趟,就是为了挣钱,真走了,这一趟九死一生,岂不是跑空了?

船队是在辛压陀罗的带领下,前往泉州港报关抽税,然后,就地售卖货物。

泉州市舶司,元佑二年新设,时日不久,自然业绩不佳。

而现任的泉州知州兼泉州市舶使陈觉民,在元佑年间,曾受苏东坡举荐应制科,也就是说,苏东坡曾是陈觉民的“举主”,有提携大恩。

早在那晚与章楶议定后,苏遁就手书一封,让苏寿派人快马加鞭,送往泉州知州府邸。

作为苏东坡的儿子,他的书信,应该能送进知州府的大门。

就算没有这封信,这从天而降的政绩,陈觉民也绝不可能拒之门外。

苏遁写信,不过是提醒对方,这是自己促成的“好事”,也是让陈觉民提前做好准备,别因为管理混乱,好事变成了坏事。

苏寿也跟着辛压陀罗一起去了,带着大量飞钱,去放贷。

泉州一下子涌进海量番货,当地商人,只怕有心购买,也困于资金。

此时不放贷,更复何时?

苏寿放了贷,成了泉州一众大商人的债主,苏家在泉州的根基,就稳了。

傅志康一觉醒来,天塌了!

先是属下仓皇来报“千帆离港”,继而家仆惊惶禀告“郎君似乎失踪”。

接着,章楶带着军队上门,把转运使府给包了,并扔出了傅明恩的口供。

傅志康立即撇清,表示毫不知情,并痛斥儿子“胆大包天”,请章楶“依法严惩,不必姑息”,试图弃车保帅。

反正他有七八个儿子,又不差这一个。

而且,傅明恩很乖觉,口供没有牵扯到傅志康。

他还指望着老爹救他,没想到,直接被放弃了。

章楶冷笑,又扔出了辛压陀罗张贴在勾当番坊公示厅门口的“告市舶司横征书”,并辛压陀罗整理的一应物证口供。

告示中,痛斥广州市舶司上下其手、乱抽重税,逼得蕃商没有活路,不得不忍痛离开。

傅志康再次争辩,“都是底下的人胡作非为”,然而,作为长官,“失察之罪”不可避免。

傅志康只能待罪府中,等待调查,漕试的主官,临时换成了广州通判谭掞。

苏遁迎着广州六月炽热的朝阳,与两位兄长轻装上阵,信步走进了考场。

四天后,考试结束,来不及等待成绩出来,参加鹿鸣宴,苏遁便带着高俅,登上一叶轻舟,溯江而上,折返惠州。

他得在七月前,回到白鹤居,看着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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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补一段“硝石制冰”操作流程说明,可能我写得太简略了,很多朋友没看明白。

首先,这是让军方操作,硝石管够,人管够,地管够。

假设有10万斤硝石,每500斤硝石作为一个单位来产冰,可以分成200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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