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头扎进左臂弯。
“张南”低头看着透明液体被推入血管，肩膀僵了一下。
“这什么东西？”
雷诺兹站在旁边。
“常规流程。
微量镇定剂，帮助你放松。”
“张南”把胳膊往回收，被白大褂按住。
“我不紧张啊。”
他看了看针筒，又看了看雷诺兹。
“我这脸还在恢复期，药物过敏怎么办？
鼻子歪了谁赔？”
雷诺兹没理他。
针筒拔出。
棉球按上去。
另一个白大褂已经把测谎仪传感器贴到他的手指、胸口和前额。
三根线接进旁边的笔记本。
屏幕亮起。
心率。
皮肤电导。
呼吸频率。
三条曲线同时开始跑。
“张南”看着屏幕。
“哥们，你们这体检项目挺贵吧？”
雷诺兹搬来椅子，坐到对面，翻开文件夹。
四个白大褂退到墙边。
门外站着两个宪兵。
房间没有窗。
头顶灯光直落下来。
“张南”靠上椅背，手搭在扶手上，棉球还夹在臂弯里。
药效开始走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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