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十余回合下来,妖娆身上的伤势不断累积,身上已然添了数道深浅不一的伤痕,艳红的裙摆沾染点点血渍,愈发刺眼夺目。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胸口微微起伏,原本凝练磅礴的真气愈发稀薄紊乱,护体气罩摇摇欲坠,周身冷冽的气场大幅衰减。
身法再也做不到行云流水,每一次闪避都显得狼狈吃力,出招的力道也大打折扣。
方才碾压夏流的绝对强势,早已荡然无存。
又是一次三方合力的猛攻落下,三重真气同时轰击在她的气罩之上,清脆的碎裂声骤然响起!
妖娆的护体真气彻底崩碎溃散,磅礴的冲击力尽数倾泻在她身上。
她身形猛地向后踉跄倒退数步,脊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之上,喉间一阵腥甜再也压制不住,一口鲜血脱口而出,染红了身前明艳的红衣。
力道震得她浑身筋骨酸痛发麻,双腿微微发颤,几乎难以站稳。
夏流三人乘胜追击,不再给她丝毫喘息之机,三道凌厉的杀招再度锁定她的身形,宗师威压彻底将她禁锢,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妖娆抬手勉强格挡,双臂经脉酸胀刺痛,真气几近枯竭,手臂都在微微颤抖。
眼底的冷冽依旧未灭,可身形的颓势已然无法遮掩。
她清楚感知到,自己的体力、真气已然透支殆尽,浑身伤势层层叠加,再也无力抗衡这三位大宗师的联手猛攻。
落败,近在咫尺。
夏流看着眼前强撑硬抗、狼狈却依旧绝色的红衣女子,脸上浮出阴鸷肆意的笑意,眼底的贪婪与势在必得愈发浓烈,语气带着志在必得的轻佻:“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硬撑到何时?”
夏流的戏谑笑声裹挟着戾气炸开,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妖娆染血的红衣、苍白却依旧绝美的脸庞,言语污秽不堪,极尽羞辱:“之前倒是装得高冷孤傲,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怎么?
现在没力气硬撑了?
区区一个会所管事,真以为凭一身修为就能在我们面前摆架子?”
话音未落,他掌间残余的真气再度翻涌,不再强攻杀招,反而带着极强的压制意味,厚重的真气死死锁死妖娆周身所有经脉运转的空隙,一点点消磨着她最后残存的气力,存心要将她的傲骨彻底碾碎。
一旁的吴池身形飘忽,绕着妖娆游走,眼神阴邪贪婪,嘴角挂着猥琐的冷笑,污言肆意而出:“长得倒是倾国倾城,身段更是绝佳,偏偏性子又冷又硬,不识抬举。
乖乖听话臣服,陪我等尽兴一番,今日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活路,何必非要硬碰硬,落得满身伤痕的下场?”
贝毕紧随其后,攻势越发刁钻阴狠,专挑妖娆旧伤处袭扰,每一次出手都带着刻意的折磨之意,语气刻薄又轻佻:“空有一身漂亮修为,脑子却愚笨得很。
一个女人,本该依附强者、安稳度日,非要逞强出头。
现在气力耗尽、满身是伤,再高傲的性子,不也得任我们拿捏?”
三人分工愈发默契,彻底放弃了速战速决,转而层层施压、步步禁锢,存心要慢慢折磨、羞辱妖娆。
正面的夏流以浑厚真气死死压住她的身形,锁死她所有反扑的可能;侧翼的吴池不断以阴柔劲气撕扯她的护体残余真气,触碰她的伤口,放大她的痛楚;后侧的贝毕则封堵所有退路,时不时打出刁钻暗劲,震得她体内气血翻腾不止。
污言秽语如同毒蚁般充斥在整段楼道,低俗、嘲讽、调戏的字句接连不断,字字句句都带着极致的亵渎与羞辱。
可妖娆自始至终置若罔闻。
她眼底唯有冰冷的执拗,没有半分慌乱与怯懦,更无丝毫求饶示弱之意。
哪怕浑身伤势不断加重,真气濒临枯竭,双臂颤抖得愈发厉害,嘴角鲜血不断滴落,染红衣襟,她依旧咬牙凝神,强压体内翻涌的气血,拼尽最后一丝气力格挡接踵而至的攻势。
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死守,不退,不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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