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都地下最深层的战时指挥堡垒里,阿三一众高层挤在狭小密闭空间,空气浑浊,每个人脸上都写满绝望与暴怒。
总理、国防总长、三军统帅,一众军政首脑围着残破的电子地图,屏幕四分五裂,四处都是北疆溃败、南疆军港焚毁、西境山道封死的红色告警标记。
连日来四面告急,百万军队东西南北来回奔袭,补给线被青龙尽数斩断,海防力量葬身在朱雀神火之下,西线数十万边防军困死山地无法回援,全国交通、军工、海防体系近乎瘫痪,无数城镇陷入混乱,物价飞涨,民众暴乱四起,偌大国家已然濒临崩解。
而这一切灾难的源头,所有人心中都清清楚楚。
国防统帅狠狠一拳砸在碎裂金属桌面上,双目赤红,胸腔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咬牙切齿嘶吼出声:“都是那个蠢货!
安理会大厅里逞口舌之快,非要去挑衅天道裁决,现在引来了灭国级天伐,举国上下为他一句狂妄之言买单!”
总理面色铁青,浑身克制不住地发抖,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恨意,语气冰冷刺骨:“我们之前布局多年,周旋列国,哪怕暗夜岛划定倭国赎罪之地,我国只需静观其变,完全可以置身事外,不沾半点因果。
就因为他贪图一时出风头,妄图借着质疑天道博取国际关注,一句妄议,直接给整个国家扣上逆天叛道的罪名。”
旁边外交部长面色惨白,满心懊悔又裹挟滔天怨恨:“我当时再三劝阻,让他谨言慎行,不要触碰天道定论,可他一意孤行,觉得联合国会场凡人势力汇聚,天道不会轻易降下惩戒,以为只是口头博弈,谁知九天之上林尊当场降下天伐战令!
如今四面受敌,四大战神合围首都,国土处处残破,全国军民流离失所,这笔账全是他一手造成!”
有人想起那名此刻困在安理会大厅、被天道屏障困住动弹不得的本国代表,恨得牙根发痒。
“他逞一时口舌之快,轻飘飘几句话,却让我们举国承受天道征伐!
南疆海军尽数覆灭,北疆空军基地报废,西线装甲师冻在深山,如今四大战神齐聚德里,旧都随时会按天道律令归墟,我们所有人的身家性命、整个国家的国运,都毁在他的狂妄无知上!”
“若不是他投机钻营、搬弄是非,何至于招来这般无休无止的天罚?
等天道屏障消散,绝不能轻饶此人!”
堡垒之中怨声载道,所有高层心中恨意尽数指向那名远在纽约、闯下弥天大祸的发言人。
他们不反思自身觊觎乱世私利、妄图插手天道清算的贪心,只将所有亡国危机、国土残破的怒火,尽数倾泻在那名口无遮拦的代表身上,恨不得此人立刻出现在眼前,承受举国怒火。
王城上空,白虎垂眸俯瞰地底堡垒中躁动的一众高层,清冷声音透过四象天阵传遍整座德里:
“祸从口出,罪由己招。
若当初安分守己,不逆天道定论,何来今日四面合围、国都倾覆之危?”
朱雀振了振燃烧的羽翼,漫天零星火雨缓缓飘落王城街道,街道上民众惊慌逃窜,哭喊声清晰传入地底堡垒,更衬得一众阿三领导人心中恨意翻涌,却又无力对抗九天之上四位执掌天道杀伐的战神。
青龙龙啸震彻全城,青雷在云层间游走:“四方战线皆溃,举国兵力疲敝,仅凭凡俗军队,休想破开四象合围天阵。
逆天罪孽不偿,旧都覆灭之局无人能改。”
玄武身下黑水在王城护城河翻涌上涨,冰冷声响落地:“西境外援通道早已被我封禁,没有任何国家敢出手介入天道惩戒,你们孤立无援,唯有伏罪一途。”
四大战神并立云端,四象天阵持续压榨整座德里的国运气场,地下堡垒内,阿三领导人望着头顶厚重的天道阵法,心中一边是直面灭国天伐的极致恐惧,一边是对那名闯下滔天大祸的安理会发言人,深入骨髓、难以消解的滔天恨意。
地底战时堡垒的绝望氛围,几乎凝成实质压垮每一个人。
四象天阵的威压持续坠落,岩层开裂的脆响连绵不绝,头顶厚重的防护岩层不断剥落,碎石簌簌砸落满地。
外围传来此起彼伏的建筑坍塌巨响,旧都残存的高楼接连倾覆,街道上民众的哭喊哀嚎穿透厚重土层,清晰钻进每一位高层耳中。
全国战局早已彻底崩盘,再无半分翻盘可能。
南疆军工海防尽毁,百里焦土寸草不生,海上彻底断绝退路;西境群山冰封锁死,数十万边防军困死囚笼,插翅难出;北疆空军陆军全线溃散,后勤命脉寸断,兵力被拉扯得支离破碎;德里旧都被四象战神合围锁死,天阵镇压国运,人力、兵力、物力尽数归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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