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布伦南顿了顿，脸色变了又变。
他的五官在一瞬间突然变得扭曲了起来，两条眉毛如同蚯蚓一样皱了皱，仿佛有那麽一瞬间，李维感觉他要哭出来似的。
然而他眨了眨眼睛，脸上继续露出了讨好的笑容：「我主，这是你对我的考验是吗？
异端已经绑在祭坛上了，请允许我当着您的面，献上他的血——
」
「不用，」李维摇摇头，「我不需要谁给我献祭，我也对你没有什麽需求。」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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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是通过了考验？」诺亚·布伦南眼睛瞪大，泪水夺眶而出，「你不可在这童子身上下手，一点不可害他，现在我知道你是敬畏神的了。」
「主若肯，必能叫我洁净了！」
他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他最想听到的就是李维口中的那句：「我肯！」
他的断腿又开始痒了起来，仿佛下一秒他新生的腿就可以钻破义肢，重新焕发出新的来。
李维摇了摇头：「你的腿，关我什麽事？」
诺亚·布伦南和欧文·克罗斯都愣住了。
风从教堂顶部的缺口处钻了进来，仿佛是在对诺亚·布伦南无情地嘲笑。
「为，为什麽？」他艰难地开口道，「我是您唯一的一，「我都说了，」李维摇了摇头，「我跟你只见过一次面，而且我不是你信奉的上帝，我是个黄种人，看明白了吗？」
诺亚·布伦南如遭雷击，嘴唇颤颤巍巍，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维竖起耳朵听了听，手直接伸进了诺亚·布伦南的怀里，拿出一只冒着红光的签字笔。
是一个开启的窃听器。
他轻轻一搓，60多吨的力量在手指之间爆发，窃听器在他手里变成了飞灰。
欧文·克罗斯连疼痛都已经忘记了，张大了嘴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李维。
法克法克法克法克！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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