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他这土,什么价。
你跟他拿村西头那个土台子,他收你多少?”
“一块钱一方。
跟他拿村西头那个台子一个价。
他们村里定的规矩,只要是用于国家公路建设的工程取土,价格统一,不会厚此薄彼。
他们村东头那个土台子方量一万六七方,你这边二点七公里应该够用了。”江春生的语气很平淡,说完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景康义把手里那半截烟按熄在烟灰缸里,目光在桌上的施工图纸上停留了片刻。
图纸上标注着北段二点七公里的施工范围,从襄松桥往北一直到高速公路互通。
他用手在图纸上比了比凤台村的大致位置——就在施工段面的西侧,紧挨着207国道。
从村东头那个土台子到他的施工点,最近的路线不到三公里,比胡顺平他们村的土源近了将近两公里。
距离缩短,运费就降低,工期也能压缩,更重要的是土质可靠——江春生和老金用过的土,质量不会有问题。
他靠在椅背上,右手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心里把几种选择逐一掂量了一遍。
然后他伸手拿起了桌上的电话话筒。
“于永斌的电话是多少?
我记得他那个公司叫‘楚天科贸’,在种子公司那边。”他一边拨号一边说。
“对。
他白天一般都在办公室。”江春生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把电话号码写下来,递过去。
景康义接过纸条,对着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那头接起来了。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语气热络而不失分寸。
“喂?
于总吗?
我是工程队桥涵组的景康义。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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