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往外扩,我们现在拿的这些地就成了城市的一部分。
到那时候,地价就不是翻一倍两倍的事了。
我们现在把四新渔场的这块地拿在手上,哪怕不建门面房,就放在那里,也相当于存了一笔有巨额利息回报的存款。”
周雨欣在旁边安静地听着,手里端着茶杯,目光在两个男人脸上来回移动。
她发现他们在谈论土地、投资和未来的时候,眼睛里都有一种相同的光——那是一种对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充满信心、对未来充满期待的光。
这种光,她在机关里很少见到。
机关里的人谈论的多是级别、待遇、人事变动,很少有人谈论创造和建设。
三个人越聊越投机,从土地政策的演变聊到城市规划的方向,从松江和临江的城市扩张聊到未来几年的投资布局。
周雨欣虽然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能说到点子上。
她在人事局工作,平时接触的政策文件和领导讲话比他们都多,对宏观政策的理解和把握有一种职业性的敏锐和精准。
她说到县政府正在编制的城镇体系规划,说到临江县城将向东向北扩展的大方向,说到交通基础设施投资对周边地块价值的带动效应,每一条都和江春生他们的判断不谋而合。
于永斌听得频频点头,时不时拍一下大腿。
不知不觉,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了十二点。
于永斌抬头看了看钟,一拍脑门,“哎哟,都十二点了。
光顾着聊,把吃饭都给忘了。
走,今天中午我请客,咱们去‘老北京饭庄’吃顿饭。
周雨欣难得来一回,可不能怠慢了。”
三人说笑着下了楼。
于永斌走到门口,正准备去开他那辆银灰色面包车的门,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停住脚步,看了看停在门口树荫下的那辆小凤凰自行车,又看了看江春生,眉头微微一挑。
“咦!
老弟,你的摩托车呢?”
“我骑雨欣的自行车来的。
她骑自行车到工地找我,我骑车带她过来的。”江春生指了指那辆小凤凰。
于永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看看江春生,又看看周雨欣,那眼神里的促狭几乎要溢出来,“这大热天的,有摩托车不骑骑自行车,挺浪漫的嘛。”
周雨欣的脸微微一红,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她笑着摇了摇头,解释道,“于总你别想多了。
是我骑车到工地去找他的,他看我走路太晒,就骑车带我过来了。”
“我可什么都没想,是你自己解释的。”于永斌笑得更加灿烂了,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上车吧,再站下去真要晒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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