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那边只是让倪建国的洒水车偶尔过去洒一两次水,他的洒水台班费,我们就帮你们处理了。
如果要是频繁使用的话,就需要你帮他签个工作时间单,费用按台班算。
还望你理解。”
陈锦荣听后,豪爽地一挥手:“老弟,我理解,亲兄弟明算账嘛。
这么热的天,靠人工提水养护肯定是不行!
我那一公里石灰土的养护,就交给你们倪师傅一起负责了。
到时候怎么结算,按你们的标准来!”
他掏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支递给江春生。
见江春生摆手,便自己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继续说道:“你放心,该签的单子我一定签,该付的费用我们万江道班一分不会少。
咱们虽然是竞赛对手,但账目要清楚,这是大原则,对吧!”
江春生欣赏陈锦荣这种爽快态度,点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中午吃完饭,我就让倪师傅过去。”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工程以外的话题。
陈锦荣说起自己原来在煤矿工作的经历,说那时候在600多米的井下,温度都在四十五度以上,一干就是八个小时,衣服都能拧出水来。
“所以啊,”陈锦荣拍了拍自己厚实的工作服,“习惯了。
在太阳下面晒,穿厚实一点反而凉快点,能吸汗,还能挡紫外线。”
江春生听得不可思议,摇摇头:“陈班长,你这理论我还是头一次听说。
这么厚的衣服,我看着都热得慌。”
“试试就知道了!”陈锦荣哈哈大笑,将烟头扔在地上踩灭,“行了,不耽误你工作。
我那边还有一堆事呢。
洒水车的事,就拜托江老弟了!”
“哎!
陈班长,要不就在我们项目部吃过饭在回去?”江春生邀请道。
“不了不了!
谢谢!”陈锦荣双手抱拳,说完,他利索地走到拖拉机头和车厢之间,抓住车厢的前栏杆跳上车厢拖把,一个纵身就翻进了车厢,动作熟练得像是每天都在重复这个动作。
拖拉机“突突”地启动,调转车头,沿着来时的路驶去。
江春生站在原地看着,直到拖拉机消失在热浪蒸腾的国道尽头,才收回目光。
他蹲下身,再次检查了一遍刚压实的石灰土,满意地点点头。
整个段面的石灰土震动复压已经结束,江春生抬手看了看表——十一点四十分,该回去吃午饭了。
中午十二点,陈有贵家二楼项目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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