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沉着脸走了回来,瞥了眼地上的便宜儿子,心里直叹气,他也救不了他,转头对老支书说:“爸,别气了,人我锁好了。”
炕上,徐雅君攥着帕子抹泪,大嫂搂着婆婆的肩,自己眼圈红得厉害,却还是给老人不停的扶着背顺气。
“立春,”老支书现在情绪平复多了,把烟袋锅在炕沿磕,“你给老子说实话。
你小叔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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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假的?”
杨立春咽了口唾沫,汗水直流,偷偷瞥了一眼坐在炕沿的奶奶和他妈,没办法只能跟着小叔瞎编。
“爷爷,小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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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几年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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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干巴巴的,硬着头皮继续道,“他那时候就发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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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喜欢男的。”
“放屁!”老支书猛地一拍炕桌,“什么只喜欢男的!
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孩?”
老支书压根就不信这套说辞,沈越那身板精悍结实,个头都快蹿到一米九了,这方圆几个村,都少得很。
再说,自家儿子什么情况他能不清楚?
说什么对女人不行,纯粹是糊弄鬼呢。
大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立春,你实话实说,别跟着你小叔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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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立春的娘,也就是沈越的大嫂,红着眼眶坐在徐雅君旁边,手里绞着衣角:“春啊,这事儿可不能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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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叔是不是受啥刺激了?”
杨立春闭了闭眼,干脆心一横:“是真的!”他抬起头,豁出去了,“小叔前几年就去医院看过,大夫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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