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纳托,你到底怎么回事?
我说了多少遍,工作重心要放在内城区!
现在议长极度重视这场锦标赛,要是安保出问题.
.
.”
一袋锦缎制成的钱袋递到面前,打断了佩雷斯的怒火。
“部长,我完全理解您对锦标赛安保工作的重视。
我一定会遵循您的指示,全面开展安全审查工作.
.
.”
“但此事性质极其恶劣。
这种腐蚀市民意志的毒草,自建城六十年来一直被严令禁止,如今却在阿特伍德男爵倡议重振弗里德人勇武精神的节骨眼上再度流入。
很难说不是有人蓄意破坏。
一旦放任‘幻梦草’扩散,后果恐怕.
.
.”
“雷纳托治安官,你说得好啊,我完全同意!
对于此类罪犯,警备部向来零容忍。
为保障市民精神健康,弘扬议长大人的倡议精神,我命令你即刻带队搜查‘镀金骰子’,查缴一切违禁物品.
.
.”
拿到搜查令与调派文书,雷纳托走出部长办公室,嘴角一撇。
说那么多虚的,30枚金币下去,还不是马上变脸?
为了确保一次成功,他不仅用上了费尔预付的20金币,还自掏腰包添了10枚,相当于把大半任务报酬都送了出去。
这可不是浪费。
虽然他可能的确给多了点,但雷纳托深知,行贿这种事,最好一步到位。
要是给得少了,不仅事办不成,到头来还可能得罪了对方。
这30枚金币既能换来搜查令的顺利批复,也能帮他重新挽回顶头上司的好感,日后工作自然顺畅许多。
何况换个角度看,这等于白赚2000点经验值和20枚金币,何乐而不为呢?
钱总能再赚,反正眼下他又不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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