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有意见!
垃圾转运站那是人待的地方吗?
又脏又臭!
亮平是什么人?”
“政法大学高材生,反贪战线的优秀干部!
你就这么糟蹋人才?”
“糟蹋人才?”刘杨声音冷下来,“钟小艾同志,你这话有问题。
第一,垃圾转运站是重要的民生部门,工作虽然脏累,但光荣。
你这么说,是看不起环卫工人?”
“第二,侯亮平同志在档案馆工作期间,因违规操作引发事故,造成档案损毁,组织上给予相应处理,合情合理。”
调到转运站,是给他锻炼的机会。
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糟蹋?”
“锻炼机会?
让他去垃圾堆里翻戒指,也是锻炼机会?”
“哦,你说陈岩石同志丢戒指的事。”刘杨语气轻松,“这事我听说了。
陈岩石同志是老革命,老领导,他老伴的戒指丢了,着急,让侯亮平同志帮忙找找,有什么问题?”
“侯亮平同志作为站长,帮助群众解决困难,不是应该的吗?”
“那是帮忙吗?
那是刁难!”钟小艾气得声音发抖,“翻垃圾堆!
一翻就是几个小时!
刘杨,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
“钟小艾同志,”刘杨正色道,“我提醒你注意说话态度。
陈岩石同志是老党员,老革命,为汉东发展做出过贡献,我们应该尊重。”
“侯亮平同志是干部,为群众排忧解难是他的职责。
翻垃圾怎么了?
环卫工人天天翻,他们能翻,侯亮平就不能翻?
他是比环卫工人高贵?”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我这是讲道理。”刘杨往后一靠,“钟小艾,我理解你的心情。
丈夫在基层吃苦,做妻子的心疼,正常。”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