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脸色不太好看:“刘省长,老干部是宝贵财富,为汉东发展做出过贡献。
现在他们年纪大了,组织上多关心一点,不应该吗?”
“关心不能无原则地迁就,更不能搞特殊化。
沙书记,您知道有些老干部一年医疗费多少钱吗?
少的十几万,多的几十万。
这些钱,都是纳税人的钱。
纳税人同意吗?”
“你……”
“还有活动经费。”刘杨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老干部活动,唱唱歌,跳跳舞,打打牌,需要多少钱?
现在给的钱,足够了。
要是觉得不够,可以自己掏腰包嘛。
反正他们退休金也不低,一个月一两万,够花了。”
沙瑞金气得手发抖。
刘杨这话,太刻薄了。
“刘省长,你这话说得不对。”沙瑞金强压怒火,“老干部的贡献,不能用钱来衡量。
他们当年吃苦的时候,可没计较过待遇。”
“那是当年。”刘杨寸步不让,“现在是什么时代?
是新时代。
新时代有新规矩,不能总拿老黄历说事。
沙书记,我知道您尊重老干部,这是好事。
但尊重归尊重,原则归原则。
不能因为尊重,就破坏原则。”
沙瑞金和刘杨的对话,火药味越来越浓。
“刘省长,”沙瑞金深吸一口气,“我觉得我们应该多听取老干部的意见。
他们经验丰富,看问题全面。”
“经验丰富?”刘杨笑了,“沙书记,陈岩石同志的经验,就是写联名信告状?
就是插手儿子工作?
就是干预政府决策?
这样的经验,不要也罢。”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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