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厅长!
您不能这样啊!”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冲上来,被警察拦住,“我老公是冤枉的!
他在交通局干了二十年,勤勤恳恳,怎么可能贪污?”
“勤勤恳恳?”祁同伟看着她,“你老公王海,在海南有一套三百万的房子,在省城有一套两百万的房子,在临江还有三套房产。
他一个月工资多少?
八千。
这些房子哪来的?
你告诉我。”
妇女愣住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还有你,”祁同伟看向另一个中年男人,“你是刘明的弟弟吧?
你那个建材公司,三年接了临江市七个政府工程,总金额两个多亿。
你公司注册资金才五百万,凭什么接这么多工程?
你心里没数?”
中年男人脸色一白,往后退了几步。
“祁厅长,”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上前,拄着拐杖,“我是临江市政协前主席,退休十年了。
按理说,我不该管这些事。
但是……但是你这么抓人,临江的干部队伍就垮了!
工作谁来做?
发展谁来搞?”
祁同伟看着这位老人,“老领导,我问您一个问题。
如果一座楼,地基被蛀虫蛀空了,您说是应该继续往上盖,还是应该先把蛀虫清理掉?”
老人愣了一下:“那……那当然要先清理蛀虫。”
“对。”祁同伟点头,“临江市的干部队伍,就是这座楼。
周桂春、王海、刘明这些人,就是蛀虫。
我现在清理他们,不是在拆楼,是在救楼。
如果不清理,等楼塌了,死的人更多,损失更大。”
老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各位,”祁同伟提高声音,对着所有人说,“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
担心家人,担心朋友,担心临江的发展。
但我要告诉你们,我抓这些人,正是为了临江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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