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在落榜考生的情绪到达顶峰的时候,十几个捕快匆匆赶来。
加上原本就在府学的差役,三十多个衙门的人,总算是压制住了落榜考生们躁动的情绪。
而跟着捕快一起来的,还有一个人。
徐飞。
短短几天,这位南河县小神医,就憔悴了许多。
几天前跟陈浪在一起吃酒,醒来后发现睡在客栈的房间内,但陈浪并不在。
经过打听,才知道陈浪被萧家关起来了。
徐飞不敢大意,急忙跑去知府府找老师,希望他能说动知府出面,把陈浪捞出来。
然而经过老师的一番交涉后,知府并没有出面的意愿。
徐飞气的在心里把知府的祖宗十榜前,但并没有立马往榜单上凑,而是闭上眼睛双手合十,一个劲的祈祷。
等把漫天诸佛都求了一遍后,徐飞才小心翼翼睁开眼,看向了二榜。
虽然陈浪在县试的时候位列一榜,但那个成绩是受到场外因素干扰的。
而身处广陵府的陈浪,名望口碑极其的差,上一榜几乎是不可能的。
在二榜上没有找到陈浪的名字,徐飞差点就要哭出来。
“陈老哥,这可如何是好啊。”
“现如今能救你的,就只剩你老师盛举人了,但等他来至少要七天,你能活到那时候吗?”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个考生的声音:“哦,我说这里怎么如此混乱,原来陈浪的名字在一榜第学天才,所有的诗作都是他原创,理由是陈浪在参加南河县诗会、以及初临广陵府时候参与的学子聚会上,都是临时拿出了两首诗,即便提前准备,也不可能这般巧。
尤其是那首祝寿诗,堪称祝寿诗的绝笔。
许多跟盛褚良同一批的老官,都认为盛褚良没有这样的水平,写不出这么好的诗作来。
所以唐伯虎就是陈浪的第二个名字。
管家相信的是前一种说法,因为他跟陈浪打过几次交道,认为一个脸皮厚如城墙的读书人,是不可能有那么惊才绝艳的才华的。
至于府试,最多也就是个二榜末位,甚至大概率会落榜。
这样的人,萧家关了也就关了。
但现在,陈浪的名字出现在一榜第八,形势立刻就变得复杂起来。
因为府试一榜上的考生,通过院试的概率至少有八成,通过乡试的概率,少说也有五成。
也就是说,不出意外的话,陈浪很有可能在明年四月份,成为举人!
这么一个前途无量的年轻人,却被自己捆在了马棚里!
管家彻底慌了,急忙往马棚跑去。
必须得立刻把这个瘟神从家里请出去,否则后患无穷。
来到马棚,发现陈浪正在呼呼大睡。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