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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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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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院长快走了,在一个隐蔽的地方躺着等死呢。”
关于白院长身体的事,司南溪先前从邓枫齐口中套出来不少话,关于院长时日无多一事,他自然也有所耳闻。
须臾内峰之中,白院长在这些弟子之中威望极高,所有人只要谈起院长,无一不是毕恭毕敬,可眼前这位大叔把这件事说得这么简单粗俗,司南溪怎么听怎么奇怪。
“无妨无妨,你有什么事跟连叔讲也一样,收拾完这个十几个荷叶塘,我还得给那老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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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老院长送些吃食上去,有什么话我可以帮你带上去。”
司南溪正想要回话,看到他那有些天真淳朴的笑容,硬生生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随即长叹一声平淡道。
“叔,不是我不相信你,是有些事真不方便与你多说,说多了怕让你惹上祸端,你要知道那些人可都不是些善茬,轻则缺胳膊少腿重则性命不保,我劝你还是少打听。”
那人见司南溪神色严肃,将身子凑了过来震惊道:“真这么恐怖?”
司南溪也没好意思让他热脸贴冷屁股,勾起右手搭在大叔的肩膀上,恐吓道:“怎么样,怕了吧?
你还是带我去找白院长算咯。”
“欸,你都叫我师兄了,怎么样我也得替你分担点,不然就显得有些贪生怕死了。
信我,我在须臾峰摘花种荷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司南溪不过是跟他开个玩笑,不料那大叔竟当了真,为了让他死心,司南溪特意瞪眼朝他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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