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聊什么?
我怎么听到你们在聊郑家二公子什么的、熊玉琼陪同熊玉衍还有熊志磊走过来。
熊玉衍年近六旬,头发有些稀疏,整整齐齐梳了一个大奔头,高大的身材,显得很有气势,走上屋顶的花园露台,就很熟络的朗声问大家是不是也有买进、熊玉琼夫妇心软。
苏利文则朝妻子看过去。
他是入赘熊家,也靠着熊家与华兴集团才获得今天的财富跟地位,他真要站出来拦住妻子,对陷入困境的华兴集团袖手不管,不知道会被多少人戳脊梁骨。
苏利文心里纵有千种不愿,但这个决断不应该他来做。
“往华兴集团注入三十亿左右的资金,情况还不能得以缓解?”熊玉琼看向萧良问道。
“哪怕是在商言商,华兴集团确实都有挽救的价值,但东南亚的经济复苏,要比主流经济学者现在预测的晚得多,这是我们必须要认真考虑的。
理由我在去年华商经贸大会上也都有详细提及,而照亚洲这段时间的经济趋势来看,我也没有看到之前预测有修正的必要,”
萧良说道,
“因此,想要缓解华兴集团的危机,三十亿远远不够,一百亿才是一个相对保险的数字。
不过,就算我们能凑出一百亿来,玉衍总能接受我们的注资吗?”
目前华兴集团已经跌到一百五十亿以下了,就算萧良他们不趁火打劫,以一百五十亿市值为基础进行注资,一百亿注进去就能换得40%的股份;而熊玉衍以及熊家其他两房的持股,则将被摊薄到16%。
也就是说,熊玉衍接受他们的注资,就是将华兴集团的控制权交出来,最多在董事局保留一到两个席位。
要是熊玉衍愿意接受这样的条件,萧良却是可以竭力促成这事。
到时候将华茂在狮山湾的投资,都合并到华兴集团旗下,形成既拥有远洋运输,又拥有从东洲经香港,再延伸到东南亚主要地区的港口资产布局,可以说是一条非常漂亮、且极具价值的业务链。
萧良也相信熬过三四年金融风暴造成的低迷期,熬过狮山湾前期没有回报的建设期,随着将来内地与东南亚的经济联系越发紧密,不用愁这条业务链产生不了足够的利润回报。
而有这样的业务链为基础,将来还能向南美、澳洲以及非洲进行更大范围的港口投资、航运业务的布局,华兴集团的前程可以说不可限量。
问题是,熊玉衍会接受他们的条件吗?
“我要么找大哥聊聊?”熊玉琼不确认的看向丈夫苏利文。
“趁萧良在香港,有些事能聊,聊聊也好。”苏利文不能说啥,只能附从妻子的意见。
“我看没必要聊,”熊志远对他大伯的性情了解更深,说道,“你要真跟大伯提了这条件,指不定以为我们想趁火打劫呢,到时候脸面弄得更难看;让他们去跟郑家谈去……”
熊志远当初被挤出华兴,心里多多少少有一些怨气的,他们几家是能勉强凑一百亿出来,但有这一百亿,哪里没有机会,为何要硬凑到华兴去?
这时候熊志远搁餐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拿起来见是陌生号码,接通后听到对方自报身份,捂住手机的通话孔,禁不住诧异的跟萧良小声说道:
“是星视集团的周培薇,电话直接打到我这里来了,看来郑仲湘这是要跟你摊明牌了?”
萧良笑了笑,示意熊志远先接电话;其他人都一脸诧异,继而聚精会神的听周培薇在电话说什么。
“……是的,萧良现在确实跟我在一起,周小姐你要跟他直接通话吗?
哦,好的,我转告也一样的。
星视集团已经跟益洲股份签署股权转让协议了?
真是祝贺你们。
哈哈,我在益洲股份就买了那么一点,没想到还被你们知道了。
郑先生准备在明天新闻发布会后举办招待晚宴,邀请我们参与,初步探讨益洲股份的资产重组方案?
星视的准备很充分啊!
好的,我跟萧良争取抽出时间过去……”
熊志远挂断电话,说道,
“你这一次能赚多少,就看明天郑仲湘拿出怎样的资产重组方案了。
要是八号仔最终只能涨十倍八倍,意义就不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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